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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无法清醒的看他眼的。 这是陈文遮遮掩掩的坎坎坷坷的爱情交给他的嘴刻骨铭心的东西。 从爱上蒋刻以来，陈文永远无法做到。 三年零八个月里，陈文做不到，他还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做不到了。 但就在这个下午，这个安安静静的下午，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，陈文看到了那双眼底。 一眼，脑子里，心里，身体里，便都是那双眼了。 “蒋刻”，冷静的陈文教授颤抖着嗓音，叫着双手握在他腰上，护着他安全的男学生。 他颤抖着声音叫自己的学生。 “老师，我在”。 搭在蒋刻肩头的细瘦手指也在发抖。 “蒋刻，我觉得我好爱你”，他说出这句话来，很勇敢的，没有颤抖，很勇敢的，没有颤栗。 勇敢的陈文教授再次开口，这次他脸上挂上了笑，他脸上的笑好少，他好少对蒋刻笑。 “蒋刻，我好爱你，对不起，我好爱你，对不起” 悲伤做的珍珠眼泪一串串往下落，划过他瘦到骨相尽显的脸颊...